楚狂打住他道,“不管怎么说,花溪苑和白家不是一回事。马上把你的楚姑娘弄醒,先问问她再说。”
楚狂一回头,怔住。楚雨燕苍白着脸,倚在门框上正听他们说话。
李安然走进去扶她在桌边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的脸白得透明,眸子愈发黑而水亮。
李安然柔声对她说,“燕儿,你跟我说,你们花溪苑可曾有什么仇家?”
楚雨燕望着他,又望望众人,一下子落下泪来。她抽泣道,“我不知道,师父我们生活得好好的,只是曾经有几个小流氓,看上我们的姐妹的美色。可,可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楚狂道,“不是问你这些,是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致命的仇家,比如是你们惹不起的。”
楚雨燕迷茫着摇头,道,“我,我没听师父说过。今天我和师姐妹们告别,她们也不曾提半个字啊!我们就卖卖胭脂,给贵妇人们打扮保养,没有得罪谁,谁会下这样的毒手啊!”
李安然平静地望着她,对她淡声道,“你难道不觉得,所有的事,你师父已事先知道了?”
楚雨燕闻听,惊得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滑下来,“叮”一声,在地上摔碎。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安然。
李安然直视她,平静无愠地对她说,“你难道不觉得事情很跷蹊。你师父昨夜让你去找我,今天上午闭门谢客接待我,将你托付我,然后突然服毒自尽。她平静得安排好自己的一切后事,似乎已预知了今天晚上,会有人杀她。”
楚雨燕摇头惊怖道,“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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