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汉子立即松开了手中的植物,一滴白色的浆还是不可避免的递到了他的手上。
手立即又红又痒,起了脓疱,他伸手便要挠。
此时凤非墨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抓住他的手,神色凝重:“别挠,越挠越严重!”
汉子难受的额头冒下了汗珠,焦急道:“这可咋办?”
凤非墨灵气化为水给汉子冲洗着伤口,再把盐弄了出来,洒在了汉子的伤口处。
这会儿是又痒又疼,渐渐的不痒了,只剩下了疼。
好在化脓的肉没有再继续扩散,凤非墨拿着腰间的匕首,倒了点酒消完毒,挖下他手上的腐肉。
汉子大惊:“哎呀妈呀!这还得挖肉啊!”
凤非墨看着他:“肉已经腐烂了,不挖掉会感染的,忍着点!”
“嗯!”汉子咬了咬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