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顿时大汗淋漓,他开出租车的,对襄州市的大人物专属座驾还是很了解的。

        钱九爷可是西湖省排名前五的大人物,虽然这段时间西湖省豪门之间的风云骤变,和钱九爷没什么关系,可钱九爷毕竟家大业大。

        比不了当今如火中天的徐荣盛,却比彪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双方地位用一个天一个地来形容都不为过。

        “怎么办?”彪子深怕车里坐的钱九爷,不然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赔钱那么简单了。

        彪子记得,几年前他的一个亲戚做生意发财了,买了一辆奔驰amggt跑车,这车一百多万,没把他亲戚乐坏了,天天开车跑车在襄州市内东窜西窜,不是秀车的加速性能,便是秀车的超跑外观。

        结果出事了。

        那个亲戚开着奔驰跑车,晚上在襄州市的沿江大道狂奔时,正好这时钱九爷加班办公完毕,让司机送他回去的时候,奔驰轿车撞上了钱九爷的劳斯劳斯。

        彪子当时被亲戚一个电话喊过去的时候,奔驰跑车前面大部分都碎裂了,而劳斯劳斯出色的保护性能,让钱九爷没有受伤。

        从那之后,钱九爷换了一辆宾利,而他那个亲戚,不知什么时候,因为出差出现了意外坠河淹死了。

        彪子嘴巴苦啊,咋就这么倒霉呢,亲戚撞完自己撞,这下好了,只能希望钱九爷不在车里。

        墨镜男人见彪子突然的唯唯诺诺,而且还时不时偷偷伸着脑袋看向车里,墨镜男顿时明白彪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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