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建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希望张大师谅解,其实古辉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好好的,对古老板和家人都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古辉像是见到了什么,突然说着古器、古器之类的话,从那之后就风言风语,说要出去找古器,也就是前两年,他找到了古器,并且送给古老板,随后就消失不见了,而那个古器,古老板一直戴在身上。”

        “瞧我这记性,古老板已经把那个古器送给张大师了。”

        秦华建透过车里的后视镜看到后排的张浩然,见张浩然无动于衷,不像是生气,秦华建不由松了口气。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风水大师。

        “看样子,古阳跟你说过不少东西。”张浩然道。

        秦华建点头,“古老板一直都很信任我。”

        张浩然默然。

        “对了,不知张大师是否参加五天后的风水界交流会。”秦华建问道。

        “风水界交流会?”张浩然摇头,“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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