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晴也用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唐萧,道,“有这个,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们左想右想,还去搞柴油来焚烧尸体的?”

        咳咳!唐萧轻咳了两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美女,首先,我的办法,可不是谁都会。而且,操作上也很麻烦。”唐萧很不爽,这个木子晴老是不听完全过程,就这么果断自己的意思。

        “有什么麻烦,你到是说说看?”木子晴也不示弱,干脆双手一交叉,一副听你怎么讲的表情。

        唐萧看了看木子晴,又看了看赵锦灯,道,“赵叔,这就是我为什么在犹豫的地方。我这办法,会造成对方的脑神经有影响。”

        “你的意思是,你想外部干扰?”赵锦灯好像明白一些,但又说不上来,唐萧用的是什么办法。

        “什么,你想用暴力?”木子晴理解成这样,所以,眼睛瞪得很大。

        唐萧无语了,这姑娘老是想什么呢。摇了摇头,道,“我指的是,用银针,扎这几个人的印堂穴,这样他们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虽然能做到想要的效果,但对这几个人,是不公平的。”

        唐萧会这么说,就是因为医术里面的医德,明确提到过,行医者,如果利用这门手艺去造福社会,那就能获得医德。但是,如果利用对人体的了解,做了不该做的事,就是缺德。

        这一句话,是唐萧的父亲唐仁天告知的。从小到大,他可是谨记在心,确实从来不敢去冒犯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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