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妨。巧姐儿是个见过东西的,必不会只惦记着你那点东西。”贾赦给邢夫人吃颗定心丸:“我那里不是还有些,你只管使就是。左不过那几个是男孩,自己将来挣去。”

        邢夫人这次倒不与他客气,委实惜春的东西差得太多,客气不起来了。又想起一事,说吧,怕是今日都别想睡觉,不说吧,日后露出来受埋怨的还是自己,不由沉吟。

        “还有事?”贾赦看着她问道。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邢夫人只好开口道:“这事老爷还是心里有个谱还好。近日,六皇子来家里勤了些。”

        六皇子,就是当年黛玉成亲时的那个小胖子。这多半年来,老是以看平亲王为借口,频频出现在国公府里。要是别的事儿也罢了,只邢夫人冷眼看着,竟与当日平亲王的做派想类。她是吃过一回亏的人,能不心生警惕?

        贾赦对这个也十分敏感:“他不是比巧姐儿还小些?”不到十岁的小屁孩,真能动这些心思?

        邢夫人就苦笑:“也小不上一岁。”

        贾赦咬咬牙:“放心,这小子交给我。”

        见贾赦竟没炸毛,邢夫人就是再惊讶,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只与贾赦安歇。却不知道贾赦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想出不下十种收拾小胖子的手段。

        原本皇帝也曾提过,六皇子是不是贾赦也帮着带上一带。只是贾赦自己的两个便宜儿子,一个交给了张家,一个交给了时先生,哪儿耐烦给别人带孩子。

        前五个皇子是没有办法,他们都已经成年,个个都有了小心思,不好生约束,怕是新一轮兄弟之争在所难免。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安定的研究环境,贾赦只好将他们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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