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惜春小鼻子一哼道:“怕是你也快出不了气了。”
这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咒贾珍要死。可这一年多来,贾珍已经让惜春几番整治得没什么脾气,好声道:“总是在自己府里,没有不给你出气的道理。”
“哥哥。”惜春就叫得分外委屈:“这里可还是我的家?”
这还是一小孩子的脸,婴儿肥都没退去,上面写满了委屈。对这个幼妹,贾珍原不怎么在意,可是那次贾赦一顿骂让他警觉过来,将来这可是大好的联姻机会,因为惜春是贾家仅有的嫡女!与迎春那个记名的嫡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从那时起,他就对惜春重视起来。
人都是如此,越是重视的东西,就越宝贝,越宝贝,就越舍不得委屈。习惯成自然,现在贾珍也不知道自己对惜春是心存利用居多还是真正将人放在心里。
“当然是你家。”这话贾珍说得顺溜。
“那为何我连自己的屋子也不能回?”惜春问道。
明明你刚才就没说要回屋的话好不,大家还能不能愉快地吵架了。那位三妹就要说话,惜春却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哥哥还是送我去找父亲吧。在这个家里,外人比我还有主子的谱。”
贾珍这才知道是谁招惹了这位小祖宗,可在让人去找贾敬,他是万万不敢的,只好一再劝说,声明自己会给人做主。
“即然哥哥说给我做主,那就把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我只想见到自己家里的人,没功夫应付一堆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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