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时先生哼哼。没办法,谁让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贾政确实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时先生上次进京的时间短,也知道那人现在京中就是一个笑话的存在。

        “那你可有什么章程没有?”总不能就看着他作死吧。

        谁知贾赦还真的只想看着:“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你知道吗?这二十年来,我只琢磨出一个道理。”说着看向时先生。

        时先生并不上当,也不催他,由着他自己装13。等关子卖不下去了,贾赦才无趣地嘁了一声:“你这个人,让人一点聊天的兴致都没有。”

        看时先生的表情,分明是那就不聊好了,他只好自己下台阶:“这时你应该问上一声,是什么道理,让你竟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这样我才好给你解惑不是。”这样说了一回,竟真的少了说的兴致,自己抓过皇帝的信看起来。

        好在时先生知道他的性子,等他看完皇帝的信,才问道:“究竟你想出了什么道理?总不能说半句话。”

        “什么道理?不过是不能劝别人不要去发自己以为能发的财,哪怕你明白知道那是个骗局。”贾赦说得心不在焉,他还在考虑着皇帝提起忠安时的态度。

        不想身上忽然一疼,一看时先生正对着他挥拳:“有这份心思,你早干嘛去了。”

        能干嘛,早前不是在现代逍遥着呢?谁知道自己还有穿越的那一天。可为了不让自己被火烧,他只能再老调重谈:“这是我用了这二十年琢磨的,原来哪儿有这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如此,时先生也不解恨地道:“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大家都惯着你,该让你多吃些苦头才是。”

        贾赦也点头附合:“孟子早就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嘛。只是你们当日都忘记了,我一个人如何能抵得过你们这些人。”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点儿。可是时光已逝,斯人已远,再揭伤疤,也不过是各自痛心。时先生是个达人,贾赦也没心没肺,二人相视后,此事又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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