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又算是贾赦没见识。天地君亲师,拜师在这个时代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事,可不是送到张家族学那里去吃大锅饭,人家是一对一教学,言传身教并行。
知道他不是反悔,贾赦就好商量多了:“反正咱们的人也来了几个,又有念恩在,也算是个见证。你看明日如何?”
“怎么还是这个急脾气。”时先生嘴上报怨一句,到底没有驳回,贾赦忙让人去准备明日的拜师仪式。
说来平郡王一行让那个林侍卫忽悠的不轻,明明他们的行程比时先生叫来的人近了一半,却比人家还晚到了好几天。也不知道贾赦会不会因此奖励他。
晚上果然如贾琮所说,平郡王就没出现在饭桌上。贾赦见怪不怪,贾琮对此早有预见,时先生对贾赦的外甥女更加好奇,也就都过去了。
好在第二天平郡王虽然黑了眼圈,还是参加了贾琮的拜师仪式。见证人不多,可是那些人一看就是有内涵的高人范,让平郡王有些好奇:“父亲,这些是?”
贾赦也不瞒着:“大都是你父亲当年詹事府的人。”
我去。平郡王对自己的父亲越发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格魅力,才让这些人如此多年后,还是相聚到了一起,只为完成他当年的愿望。
可惜没有人愿意为他解惑。贾赦没那个耐心,时先生以为贾赦已经说过,别人只顾着看着平郡王一脸感叹。好在时间有得是,平郡王可以慢慢发掘。
正式拜师后,贾琮又被移交给了时先生,贾赦再次一身轻松。他已经对时先生说过,反正你也没有成家的打算,那贾琮既然做了你的弟子,你只当是自己的儿子那么教就行了,我没意见。
可是时先生有意见好不好,这个可是你儿子,这样大撒手,真的好?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为啥还对这个随时把他们塞给别人的人一脸孺慕。不过有了贾琮,时先生明显时间不大够用——一个小孩子,就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尤其是面对愿意为他们解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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