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做恶人,说的就是悲剧的时先生。他被平郡王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贾赦也不给他解围,只骂平郡王:“你还知道她身子弱,竟拿这些事儿烦她。不知道她是好强的性子?为了多给你省两吊钱出来,还不得天天对着帐本子?”

        此进贾琮已经洗漱回来,原本只靠着贾赦不离开,此时也插嘴:“念恩哥哥可过分了。天天问林姐姐,地里种这个好不好,园子那么收拾行不行。”

        平郡王恶狠狠地看这个一路上哥哥不离口的叛徒,一个字也不敢说。这个贾赦倒不担心,不过是想借机与黛玉多说上几句话罢了,两个人多相处些,也好相互多了解,免得平郡王一直剃头挑子一头热,时间长了再冷了也不好。

        “你去洗洗,一会儿再说话。再给玉儿写信,让她别为这些小事操心,外面的事只让你哥哥做。你那新得的四座庄子不许再交给玉儿,让忠顺管去。要不让太上皇知道你原来的庄子还在,肯定得把这四座收回去。”就算是心里再气愤,贾赦也知道这回平郡王占了大便宜。

        别说两眼了,平郡王全身都在放光:“是,我马上去写。谢谢父亲,我一定让玉儿不要累着。”

        等人出去了,贾琮才嘟着小嘴不开心地道:“我觉得念恩哥哥一定忘记得先洗漱,也一定不会来吃饭。”

        时先生到底对那个小了平郡王快九岁的姑娘好奇:“按说平郡王也是在皇家长大的,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怎么对你外甥女这么上心?”

        贾赦白他一眼,只当没听出人话中之意,贾琮却不干:“先生不知道,林姐姐最是脱俗的人,就连祖父也夸个不住。长得好还在其次。”

        再在其次,不是还有一句长得好?时先生自为自己知道了真相,大概平郡王是为了与贾赦再拉近一些关系,也就不再说什么。

        这会贾赦也不与他分辨,反正如他所想的人不在少数,正好免了人们对黛玉的各种猜想。现在他忙着问贾琮家里的事。别看贾琮每十天才回这一次,可是有巧姐儿在,家里的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小孩子四处听话,大人总以为她还小,可不是让她听得挺齐全?不过因理解有问题,叙述出来也往往加了自己的臆断就是。

        比如孙苑母亲到将军府的事儿就是如此。按巧姐儿说的,是她母亲身子不好,小弟弟不太乖,所以外祖母来看母亲了。因为母亲见了自己的母亲,所以身子就好了,就是小弟弟见了外祖母,也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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