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这里住上多半年。”贾赦回答的很老实。怎么他也得自己看着种子种到地里才放心。这个时先生可以理解,他也点头同意了。

        不过想到贾赦的正经差事,时先生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再给皇帝上个折子,说一说你现在的打算。要不还不得有人参你怠慢公务。”

        贾赦摇摇头:“不用,我装病就行了。”

        时先生表示服气,这人只要能办成事儿,什么招都敢用:“可是侍卫里头,可都是别人的人。”

        这个贾赦更不怕:“没事。上次孙有福给的那五十万两,我不是让你只捎回去了四十万给皇上。”

        这个时先生自己经的手,更是清楚,却不知道贾赦现在和他说这个干什么:“皇上也没说什么。”毕竟巡检收一点底下的孝敬也是常事,要是真一点不收,别说是巡检的差事办不好,就是皇帝也不放心——你是要收买人心吗?收买人心想做什么?

        贾赦道:“他当然不会说什么。我只给你留了一万,剩下的留了四万做一路的费用,别的都给他们分了。”

        服气!时先生是真服气了。这人竟自己一点不要,都分散了出去——别看他手里还有四万,可这一路走来,吃喝可都是他供给着。指着兵部给的那点银子,只能保证这些人饿不死。人家兵部说得也是一个道理:反正你们在路上的时间不长,到了军营就有人好吃好喝好招待,用那么多钱做什么。

        可是贾赦与别的巡检不同,每到一处军营之前,他总会在辖区内先住上一阵子,听听老百姓对军营的物议再入营,造成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军营的时间长得多。这多出来的时间,也没亏待了侍卫们,吃用从不少,除了操练得苦点,侍卫们并无别的怨言。

        等知道贾赦生病的消息,京中之人已经要过年了。谁让贾赦吩咐了送信的人,一定要走得慢点,不要让家里人跟着担心,怕大家过不好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就是再慢,用的也是军马,还是在年前,消息就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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