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如今这事儿?”贾琏一脸阴沉地问:“你是想如何处理?”

        贾政更跟不上节奏了,在他看来,既然平郡王承认是他买下了园子,又到自己家里来说明,不就是为了给自家遮掩此事吗?最多自己承他的好意,今后与他多亲近就是。所以他有点不明所以地问:“什么如何处理?”举起手,发现房契已经不在自己手里。

        就算不知道贾政心里那套奇葩理论,可以他平日的作派,贾琏也能猜个□□不离十,不给他自我安慰的时间,贾琏单刀直入:“当日盖园子,我父亲是不同意的,这个二老爷一向清楚。”见贾政不反驳,接着道:“可是为了让宫里的娘娘、老太太和二老爷达成心愿,我父亲一让再让,将地方让给你们盖了园子。可那地方,还是将军府的。”

        贾政有心说那园子是自己出钱盖的,为了这个两房还分了家,可是人家贾琏说的是地方,就没有园子的事儿。要是个会分辨的,还能与贾琏掰扯掰扯,可是面对贾琏的是一向不善言辞的政二老爷,让他从何掰起呢?

        “就是这样一块借给你们用一用的地方,二老爷,你们连招呼也不与我们将军府打一个,就自己给卖了,这事儿,说不过去吧?”乘胜追击,这个贾琏已经无师自通。

        答不上话的贾政,只是嘴里喃喃道:“此事我并不知情,都是王氏那个妇人,肆意妄为,我并不知情。”

        知道你不知情,我才和你废这么多话,要不有的是手段让你知道。心中大乐的贾琏,脸板得更沉几分:“既然二老爷不知情,那是不是该找二太太出来问个明白,万一要是哪个大胆的奴才做下的,也好还了二太太清白。”还没问呢,你就自己给自己老婆定了罪,有这样的枕边人,贾琏真心地同情了王夫人三秒。

        “不错,不错。”贾政有点回神:“也可能是哪个大胆的奴才。”贾政就算是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却不得不先接过这个梯子,要不下不来台的还是他自己。

        想着自己母亲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贾政向二人发出邀请:“左右也不是外人,这家里的事情老太太一向清楚,不如我们一起到老太太那里看看她老人家是个什么章程。”

        对于到现在还以为可以用老太太拿捏自己的二老爷,贾琏都奇怪自己当初怎么会希望这个人是自己的老子?只不让内宅为家事担心这一条,自己老子就已经甩这人好几条街都富余。不过既然他这样以为,那就如了他的愿又如何!现在的贾琏,就是这样自信!

        见平郡王与贾琏随贾政一起来拜见自己,贾母还以为是昨天邢夫人说的,来与老二一起商量如何给自己过生日的事,就算有个平郡王,不是自己脸面上更有光辉?所以一开始,老太太十分乐呵:“怎么今天你们叔侄一起过来了?琏儿衙门可是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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