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在胸腔生出怒火,几乎要把黎楚这两个字撕咬焚毁。
陈招池满身酒气晃荡进棚户区那片,自建房和铁棚房混乱交错,处处伸手不见五指。
穿路过巷,这片不算大,绕那么几下就看到了他租的那破楼。
巷道斜坡笔直捅进去,尽头就是他那楼。
但眼下巷道不畅通无阻,堆满垃圾,没走近就冲天臭味。
陈招池本就不爽,怒火中烧,一脚踹在墙上,嘴里问候了这孙子祖宗十八代。
酒精使他站不稳,晃悠几下后站直,肢体跟从最简单的指令转身抄远道。
烂尾楼小道幽深黑暗,并不安静,不远处建筑工地大半夜还在施工。
他直走进去,四周乌黑,但夜色隐约能见影。
地上摊着一坨东西,定睛瞧能看出是破防护网。
陈招池注意都没去注意,直到一脚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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