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相比刚才在楼梯间里司庭衍在她身上的时候,程弥脑子清醒了一点。
空气里夹带一点手指上膏药的苦涩味道。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梳妆台镜子。
天色渐渐转暗,漆黑没浓到化不开,窗外整座城区泡在半明半昧的混沌里。
屋内也是,但这种光线下,仍是能看到锁骨上那点红痕。
程弥突然想起她身上经常带着司庭衍的印记。
之前是耳后那道疤,司庭衍似乎对她耳后那疤情有独钟,弄红过两次。
这才没消多久,现在是锁骨。
好像没间断过,她身上一直带着他印记。
程弥没发愁,走到镜子前,拿点粉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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