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弥唱完一轮下来,邓子已经空了三杯酒。
程弥一下来他就朝程弥竖了个大拇指:“头回听你唱歌,你说你这人到底怎么长的,脸蛋没得挑,嗓子也是万里挑一。你爸妈到底都是什么奇才,才能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前面程弥还自如听着,后面那半句倒酒的手直接一顿。
但她反应快,灯光又不明亮,邓子根本没发现。
程弥唇角带上笑,话出口却没那么温柔:“我爸唱歌烂死了。”
“那你肯定是随你妈。”邓子说。
“你说对了,”她说,“我没一点像那个男的。”
父女关系如果亲近,没人会用那个男的去形容父亲。
不过那会台上已经有人接过麦克风,程弥声音被歌声盖过。
“对了,给你讲个八卦,”邓子像想到什么,一条胳膊撑到她身后,凑到她旁边,“你猜我刚看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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