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委屈,万般意难平,即使她已经不在意,偶尔还是能回想起以前遭受的折磨。
在赵清韵尖叫时,楼上楼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宁越树终于回过神。
他怒吼一声,“贱人,你想找死吗?”
举起右手,就要朝宁檬扑过来。
宁檬目光扫在他身上。
她再次上前,扼住宁越树的手腕,干脆利落一个过肩摔,平常没怎么做过锻炼的宁越树就躺在了地上惨叫。
赵清韵的尖叫声更大了。
到最后直接破音。
稍稍欣赏一下两人的惨状,瞧着其他人匆匆往二流赶来,宁檬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退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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