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小手术，整个过程下来，也不过四十分钟。
可程佳恩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没事吧？”洗手的时候，肖墨关心的看向她，“你脸色不太好。”
程佳恩尴尬的扯了一下唇角，“有点儿紧张。”
她不会承认，在看到那个患者的身体里不停的涌出鲜血的时候，她竟无法控制的想起了曾经躺在手术台上，全身是血的程振海。
那时的她，虽然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停的让自己冷静，清醒，但那一幕幕还是无法控制的在她的大脑里徘徊，挥之不去。
“习惯就好了，我第一次进手术室的时候，还没你镇定。”
“谢谢！”程佳恩礼貌的笑了笑，心里那层寒凉却依旧挥之不去。
她以为她休息了两天，一切都结束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
回到助手办公室，她再也沉浸不下来了，满脑子都是程振海拽着她坠楼的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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