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只要你死了，什么都得不到我也开心！”
“为了陷害你，杀人放火的事情我都做的出来，更何况是只要用钱便可以买到的东西！程佳恩，这次算我失策，下一次，你不会有这么幸运！”
听着手机里一字一句的播放着自己的声音，程佳凝的脸色渐渐的失去了血色。
直到录音彻底结束，她的脑子依然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久久无法恢复。
“那是程佳恩陷害我家凝凝的，是她故意设圈套骗她那么说的，是她……”蒋晓婷恶狠狠的指着程佳恩，一副恨不得冲过去，把程佳恩生吞活剥的样子。
程佳恩却极其淡定的看着她，“有录音和我的伤为证，你再狡辩也没用了！况且，警察进来的时候，你女儿正在行凶，刀上还有血呢，这你也狡辩的了吗？”
“你给我闭嘴！我……”
“够了！”警察低吼一声，目光带着寒意的看向脸色苍白的程佳凝，声音威严且严肃，“程佳凝，有证据显示，你和一起贩毒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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