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山道:“则绪身上不小心洒了酒水,刚刚他回房换衣裳去了。修儿,则绪这孩子顽劣,在松岳书院没少受你的照顾,今个来了慕府,千万别客气。”

        定北侯前来给慕老夫人贺寿,可谓是慕家人天大的荣幸,慕连山打算亲自引着江寒恕和江修去宴席,但江寒恕不喜大张旗鼓摆排场,他道:“慕大人还要招待其他人,本侯就不麻烦慕大人了。”

        见江寒恕不同意,慕连山不敢再坚持,只得唤了小厮过来,让小厮领着江寒恕和江修入席。

        穿过一重月洞门,江修突然出声,“小叔,我有东西要给则绪送去,先让小厮带您过去吧。”

        江寒恕无意过问江修的私事,但这是在慕府,今日来往的夫人和贵女不少,江修一个人在慕府里走来走去并不合适。

        江寒恕道:“让小厮领你过去,送了东西就赶快去席上。”

        江修迟疑一下,“那您怎么办?”

        今日是慕老夫人的寿宴,慕府的下人必是不少,江寒恕道:“应该还会有小厮过来。”

        江修本不该撇下江寒恕,但这会儿不把东西送过去,接下来就没有适合的时机了,“那好,小叔,我待会儿就去席上找您。”

        小厮领着江修离开,此时只剩下江寒恕一人。

        不料,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迟迟不见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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