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慕念瑾也清楚,“明天我向娘亲提一提。”
她看着郁桃低头缝制衣裙,思绪渐渐飘远。
张氏是慕府的主母,还是慕念瑾的亲娘,按理说在慕念瑾回府前,张氏就该提前备好下人,院子里的陈设也应该准备齐全。
然而,这是慕念瑾回府的第二天,不仅屋里的摆设素净,张氏还没有把丫鬟和小厮送来。
静兰院中,慕连山问道:“给念念准备的下人可送去了?”
张氏一怔,显然忘记了这件事,“这几日我忙着操持母亲的寿宴,没顾得上这些琐事,丫鬟和小厮备是备好了,待会儿就给念念送去。”
慕连山皱了皱眉,沉声道:“堂堂慕府嫡女,回来了,院里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传出去外人怎么议论我这个当爹的?”
“念念身子骨弱,你要多费些心,她缺什么少什么,你都给她送去,别总是让我一个大男人来提醒你。”
慕连山好不容易来她院子里一次,却因为慕念瑾而对她说了重话,张氏不大高兴,“你不用交代我也知道,我是念瑾的亲娘,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张氏望着梨木桌旁的慕连山,慕连山年轻时就有副好皮囊,手拿折扇,温润如玉,俘获了不少女子的芳心。
这些年过去,慕连山虽仕途不算顺利,多年未有升迁,但他容貌并无太大变化,随着岁月变得儒雅沉稳,更有一番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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