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夫见自家大人出来了,连忙下车,搬下踏板,岂料金升抱着美酒,晃头晃脑地道:“我乘风归去,何必车舆?”说着,又踩着不倒翁的步法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
驭夫早已习惯自家大人的这种状况,驭了车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宅邸外围观的核雕技者已经少了许多,但仍然有人在好奇那位传说中极其厌恶核雕的大理寺卿会如何对待殷氏。羞辱?驱赶?还是斥责?
忽有人道:“门开了。”
众人的目光刷刷刷地落在大门的后面。
一只黑靴踏了出来。
目光缓缓上移,灰青色的袍子,乌黑的酒坛子,再是令核雕技者们谈人色变的金升。几乎所有人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几步。
金升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核雕技者,他悠哉游哉地往东边走去。
此时,有人惊讶地叫了声,当即被周围的核雕技者狠狠地瞪了眼。有人压低声音道:“叫什么,把他招来了,我们今天就别想离开了。”
那人结结巴巴地道:“他……他……他……”
“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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