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言默低声道:“为何侯爷忽然提起这一茬?侯爷进宫时是半年前的事情吧?近来也不曾有宫里的书信……”
言深说:“别想那么多,侯爷的想法岂是我们能够揣摩的?”
是的。
两人肯定想不到这事过了半年,沈长堂忽然提出来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阿殷。
阿殷那一日在山洞里的话,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记得一清二楚。起初他是生气极了,觉得她怎么敢这般胆大包天?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又怎么敢对他堂堂穆阳侯说出“不屑一顾”四个字!
当时在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想挪到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将她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首。
她不是死也不想跟他回永平吗?
他就掐死她,让她埋在永平里,永生永世只能留在永平。
再后来,在农夫的屋舍里,他又三番四次想掐死她,甚至想用饮血鞭狠狠抽她,告诉她这就是践踏天之骄子尊严的后果。可是到底还是没有做成。
她声音里的绝望,声音里的恨,让他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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