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了勾。
“这才……像样……”
腿部的肌肉在颤抖,甚至他的腰也在抖。下身有种被刺穿被剖开的痛,可这痛夹杂着爽,又或者说这痛本身就是爽。月泉淮咽下一口唾沫,撑着拓跋思南的肩膀起身,张大了双腿坐下去。
“但……还不够……!”
拓跋思南配合着猛地顶胯,粗硬的性器凶悍地撞破紧致的软肉,生生捅进更深的身体内部!
痛和爽顺着脊椎一股脑蹿上天灵盖,月泉淮张大了嘴叫不出声,浑身一颤一颤地抖着。下面被塞得太满,好像肚子都要被捅破。下面又被塞得太深,他甚至有种错觉,好像现在他张张嘴,从喉咙口就能看见拓跋思南的龟头。
要被……操穿了……
他的身体在这种近乎恐怖的幻觉下战栗,兴奋得无以言表。月泉淮哆嗦着攥紧拓跋思南的衣领,指尖带着拓跋思南的衣服簌簌发抖。身体好像都要被那根硬热的玩意从内到外地剖开了,可他却又觉得满足。
“快……动一动……”月泉淮颤抖着笑出了声,拉扯着拓跋思南的衣服催促。他夹着拓跋思南的腰,居高临下般凝视着他,胸部半边白皙,半边却被吸咬得殷红发涨,胸乳上满是咬痕。身后依旧是撕裂的胀痛,月泉淮却自顾自地仰起头来,慢慢地耸动起腰身来。
拓跋思南喉结一滚,张口咬住月泉淮另一边胸脯,下身狠厉地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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