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好,只管和我说,我容你还少了么?怎么能因为一句话不合意,就这样说我?我好歹受了伤,你到现在也一句没有问我好不好,话里话外都是怪我……你真是,太伤我心了。”
“……”
明明我病中的时候你对我更凶,还翻来覆去的做那种事,我不过说两句实话,就听不得了。梁鸢心里是这样想,可见霍星流实在委屈,就忍住了,还亲了亲他:“我也只是说说,也没有真的怪你嘛……”
“对不起。”他说,“其实你说得对,只是我原本打算这几日就带你走,没想到顾野来得会这么快。他是微服,事先没有风声,所以我也来不及……”
霍星流声音竟越说越小,搂着她的力气却越来越大,“这些你怪我就罢了,吃醋拈酸怎么也能怪我?!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你说得道理何尝不懂?可是我就是——”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堵住了。
脸被一双软软柔柔的手捧住,少女精致美丽的五官在眼前忽然放开,唇被压住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温柔的“啧”声。
“大夫说你的伤不能说太多话。”当然是编的,就是嫌他太吵了。梁鸢像哄小孩似的哄他,在他颊上又吻了吻,又去端药,“好了,先把药喝了,晚些再换背上的药。”
总算是安静下来。
因为是伤筋动骨,不光要内服外养,最好还要配合药酒推拿。梁鸢也是有心,跟大夫仔细学过,这会子撸起袖子,有模有样地搓热了手掌,从他的肩开始捏起。
她一边捏,一边说起,“世子殿下想收买我做他的眼线,监视你。其实这倒是让我名正言顺留在你身边的由头,不过,我暂时还没答应。虽然我觉得他不太聪明,可他边上那个须卓怪吓人,每每在旁边站着,我总要怕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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