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似乎根本不想提这个话题,立马就皱眉转过头去,淡淡的说了句没事。
这女人翻脸就是比翻书还快,我都道歉了还甩脸色给我看。
“对了,老庞没事吧?”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头看去,他和雷宇两人都还没醒过来,倒在最后一排座位上,也看不出什么情况,陶谦坐在最右边的位置,可是中间隔着一个壮如水牛的雷宇,他也看不见膨化的情况,倒是被挤在一边,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没事,我送把他拉上来的时候这两个兄弟已经帮他止血了。”张修缘坐在最左边,我和他中间隔着燕子,独自闭目假寐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一句。
“你帮他驱尸毒了没?”
张修缘立马睁眼,不解道:“他刚才受的是皮外伤啊,为什么要驱尸毒?”
完了!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这彭华宇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遮遮掩掩的,我都没机会给他驱尸毒,如果张修缘也没注意的话,那这家伙很有可能随时发作!
见我脸色不对劲,我们三个都不约而同的缓缓转过头看去,刚好在这时,瘫坐在座位上的彭华宇正好睁开眼睛,瞳孔扩散了不说,隐隐还发出一丝绿光,嘴皮颤巍巍的动了一下,就漏出一堆尖锐的犬齿。
更不凑巧的是这时候雷宇也醒了过来,头顶清包,眼神还有些迷离,见我们都看着他时,喃喃道:“看啥呢?师傅停一下,我去撒泡尿……”
我都要被这货逗哭了,这特么你还以为坐大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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