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都还没在灰蒙蒙的,我房间的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皱眉爬了起来,心想这丫头这习惯真是不好,迟早得把她弄来我房间才行,不然这天天敲门吓人,谁受得了。
我打开了门,却没想到居然是二叔。
“长生,不好了,你是不是给了你庞伯伯一张符纸?”
“怎么了?”我不解的点了点头。
“哎呀!他刚刚打电话来说庞博把那符纸直接吞了,全身开始发高烧,现在都躺icu了!我给你订了一张机票,你赶紧去看看。”二叔急忙说道。
我听后顿时大惊,那敕字符是我改命之前运用体内浩然之气加以朱砂画下的,阳气之重,谁能受得了,想到这里,我脸都来不及洗就出了门。
二叔派人把我送去机场,可是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起飞,这时却接到了庞达的电话。
“长生吗?庞博现在身上烫得不行,医生们也想了各种办法可是都降不了温,有没有什么办法?”
“先给他洗胃,把敕字符吐出来,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起飞,得等我过来才能解决。”体内莫名多出阳火定会灼烧五脏六腑,要是我在的话,只要少许注入一些阴气后就能解决,但是目前看来,一时真没有好的办法。
“哎呀!再晚了就来不及了,你现在派人接你!”
庞达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正在我不解之时,两个机场内的工作人员却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大喊道:“李长生先生在吗?请问谁是李长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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