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答应收你作为弟子,那么你就随我来吧,你要给祖师爷磕个头。”
说完,丁博简就走向了里面的一个房间,当然张小鱼也跟着进去了。
“这个小子还很是一个怪才啊,到现在,一些生僻的穴位我都记不住,他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记住了,这还是个人吗?”
“别说了,师父算是见到宝了,你没看到师父看那小子的眼神都不对吗?我们跟随师父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师父有过那种眼神?”
“看来以后师父指导咱们的机会就少了,师父肯定会花大力气去指导那个小子的。”
“我们也别眼红,谁让人家有本事呢,只希望以后这个针灸馆还能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就行了。”
……
张小鱼随着丁博简进入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也比较阴暗,摆设什么的也是几乎没有,只有一个供桌,供桌旁边是两把太师椅,在供桌上面挂着一张画,那张画一看就是老年间流传下来的古画,画上的人自然就是针灸祖师皇甫谧了。
接下来,张小鱼先是给祖师爷的画像磕了头,然后给丁博简磕了头,丁博简叮嘱了张小鱼几句,拜师仪式算是结束了。
“祖师爷,你的绝学终于可以发扬光大了。”
丁博简在张小鱼出去后,对着皇甫谧的画像深深的鞠了一躬,丁博简的眼中还有着泪花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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