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的经济情况是几个合伙人里最好的,他已经尽自己能力将协会的各种开支包圆了,根本腾不出更多的钱,为协会找一个更好的落脚处。

        即使是2009年,在首都租个潮湿没窗户的地下室也要近千块钱。

        赵诚还听大熊说了,在协会刚开始发展的头两年,住的郊区比这更偏僻,而且地方也更小,现在已经算好的了。

        不过,协会除了搞活动外,平时都没几个人在这儿候着,今天格外多人。

        他刚刚看了一些‘所谓歌手’的资料,根本连音乐类型有几种都不知道,再夸张些的,唱个《两只老虎》都跑调,更有甚者,连唱都不肯开口唱,美曰其名是害羞,光在那里坐着一个劲儿地吃茶点。

        赵诚不是想打击这他们。

        这种基础条件完全没有、甚至连态度都没有端正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梦想,更像是捣乱。

        在前世的协会可不是这样的,赵诚当时去申请会员的时候,第一步要填好身份信息等资料,第二步再填‘歌手的36个问题’调差卷,最后还要进行面试,才能成为一名正式会员。

        虽然有些麻烦,但赵成认为这是非常有必要走的程序,因为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筛选出真正热爱音乐的歌者。

        要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供着堆混吃混喝的人当爷。

        “大熊哥,我听说蜂蜜可以化痰止咳,对歌手的喉咙很好呢,我可不可以拿一点回去喝?”一个可怜兮兮的‘女歌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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