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光闪过,朴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直冲房顶,发出一阵“呲呲”的声音。

        “啊……”眼镜男吓得大声惨叫起来。

        他手上已经有数十条人命,可那都是在受害者完全昏迷的情况下进行的,没有太多心里压力。而叶洋却是当着他的面,一刀割掉了朴顺的喉咙。

        “啪嗒”,朴顺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爆睁着一双眼睛,很快就断了气,身体却还在无规律的抽搐这。

        叶洋扔掉手术刀,呼出一口浊气,再也没有看眼睛男一眼,从他踹出的那个大洞中走了出去。

        眼镜男听着叶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他又开始大喊道:“救我,救救我。”回答他的只有机床的响动,和微不可闻的呻吟。

        没人能够救他,他只能自救。

        眼镜男竭力的直起身子,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跟腱上的铁钩。可是,那段距离却如同天堑,试了几次之后他就彻底放弃了。

        “畜生,畜生,你怎么能骗我,你怎么能骗我?”眼镜男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至少要等到天亮才会有人来工厂里,可是他这种状态,最多只能再坚持几小时。他的身体开始发冷,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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