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达接着道:“做人可以狠辣,但是不能阴损。可以无情,但是不可无义。可以和万人为敌,但是不能失了做为一个人该有的本质。”

        杜晨很认真的听着,每一句话都要在心里默念几遍。

        “好了,教完你做人的道理,现在我给你讲讲我们这一脉的医术。”

        王春达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们这一脉的医术,传自远古时代的巫医,也被称为鬼医。你师祖偶然习得,并加以改良,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仅要精通药理,口诀,还要有浑厚的内力作为支撑,对天赋的要求很高。所以,那个时候,你师祖把它传给了我,而不是你孙明远师伯。”说到这里,王春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虽然你有些愚笨,可是却是同辈中,天赋最高的一个,或许,你可以达到我和你师祖都无法达到的境界。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

        说着,王春达从衣服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展开,里面包着一本棉线装订的书籍。

        这本书书页发黄,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年头,可是却没有一定点破损。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巫医经。

        王春达用布满老茧的双手轻抚过书面,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之后,便递到了杜晨的面前。

        杜晨使劲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双手平摊,庄重的接了过来。而后,又俯下身来,对着王春达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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