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抽出,再用力一挺,整根插入,她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啊……不要,侯烊,不要这样。”

        后入的姿势是两个人第一次尝试,他低头亲吻她的骨节,诱惑着,“宝,我还有几个小时就生日了,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沉佳禾被抽插得呻吟沙哑,总有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却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手指抓着浴缸泛起了白,“侯烊……嗯……慢点……嗯……”

        话音未落,她神经末梢啪啪啪的爆炸,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再次迎来了高潮。

        宛如潮汐般的撞击,一波接一波袭来,把沉佳禾一次又一次升空,将所有意识飘远飞散。

        他撩开她披散在后背的长发,露出皙白妖娆的曲线,低下头去亲吻,再变成吮吸,最后成了啃咬,标记上他的印记。

        呻吟变成了沙哑的哭腔,沉佳禾越抗拒,身体就越发紧绷,绞咬着侯烊不能随意抽动。

        侯烊暂时停了下来,双手揉捏着她的乳肉,双指弹拨着乳尖,随即收回手不轻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他还先发制人,开口是委屈的语调,“宝,求求你了。”

        听着他性感的嗓音,她明明知道他就是来诱惑她的,可还是忍不住沦陷其中,为他绽放。

        他双手扣着她的腰,凶猛挺进,一次一次的贯穿她。

        蜜口不断涌出的蜜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她听着他撞击自己时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她耳边回响。

        他在最后关头抽离,射在了她的大腿上,将她擦洗干净后抱着她回了房间,低头吻遍她全身,连她脚趾的肌肤都染成了粉红,他轻轻一碰她就会全身微微颤抖,娇喘声在傍晚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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