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衫极薄,嘉真长公主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骨骼,不由鼻头泛酸,本想去推的手顺势往他背上捶了几下,“傻子。”
话一出口,竟微微带了颤音,掺杂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怎么,你怎么才回来!
时隔数月,这人又拔高了些,肩膀也宽了,已然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只是这么靠着,就叫人安心。
洪文任她捶,听着两颗心一起跳动,只觉说不出的满足。
腔子里原本有一块空着的,东北的风极冷,呼呼往里头灌……可现在,都填满了。
两人也不知抱了多久,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四只手轻轻碰了下,索性又拉住了,就这么面对面看着。
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看到彼此湿漉漉红彤彤的眼圈,微微一抿嘴儿,都噗嗤一声乐了。
洪文捏了捏嘉真长公主的手,心疼不已,“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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