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上战场大多加官进爵,”镇国公苍老的脸上显出几分追忆,“唯独你,连个人影儿都不见。”
洪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家国危难之际,上阵杀敌不过本分,若冲着加官进爵,一开始我就不会去。”
当年战事虽然惨烈,但中原腹地并未遭受太大波及,他一身医术加武艺,乱世之中多的是豪强权贵重金聘用。
镇国公盯着他看了会儿,良久,重重叹了口气,“早年跟着我的人,都死的差不多啦。”
洪崖张了张嘴,“您老也还怪精神的。”
刚才打人可疼!
镇国公摆摆手,“不行了,老啦,”又瞅着他骂,“你小子倒还活蹦乱跳的,这次要不是老子杀上门来,你是不是要等老子死了再来上柱香?”
洪崖心虚地摸了摸胡茬。
气氛有点沉重,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镇国公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洪崖近乎本能地从地上站起来,“谢将军,我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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