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看戏就罢了,离开这座院子太远,若发病了,只会给旁人添麻烦。

        世情与二十年大不一样,以防万一,最好还是……

        李朝霜这么想,面无表情等突如其来的一阵胸闷过去,又擦干泪水,按压微红眼圈,起身在大门前徘徊。

        于是年轻鹓雏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李朝霜转圈的模样。

        “哎?门怎么倒了?”

        只是推门进来,却得到哐当一声,阿晕感到奇怪。

        他没多在意,又对李朝霜道:“我带药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

        李朝霜接过药打量,几个瓷瓶入手温热,上面的禁制确保只有李氏血脉才能打开,的确是露娘请人送来的药没错。

        他耳边阿晕说着本地巫庙主祭、乘风太保,还有那九千九生生怨母的事。等阿晕口干舌燥地说完,他抬头笑了笑,道:“就是这个,收拾好我们便可启程去不周了。”

        这个笑容却看得阿晕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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