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满心的无助与恐惧,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浑身痛到麻木。
从小被打到怕,久而久之,他唯一会的反抗就只有拼命跑,可现在他已经躲到避无可避。
他心里明白,自己就是个被众人遗弃的可怜虫,没少遭受村里人的欺辱。
连欺辱都分nV人和男人。
村里的nV人欺负他的时候,大多也就是不怀好意地调笑几句,说些不堪入耳、极其下流的话来羞辱他。
什么要不要来阿姊家看看白馒头?
让阿婆看看小狗娃命根子长大没有?
最多故意擦肩碰一碰,蹭一蹭,m0一m0的。
只要他闪得快,走得快,跑得快,事情也就过去了。
而村里男人们的欺辱简直恐怖如斯。
就像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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