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麦子太受罪了。”赵文韬道。

        赵文韬下地体验了一下,割了还不到一根垄就受不了了,别看他能吃得了做买卖的苦,却吃不了种地的苦。

        当家的都不觉得钱多,赵老爷子自然也不说啥了。

        收割了三天麦子收完,赶紧拉到打谷场脱颗,七月最热也是雨季,要抢在下雨之前将麦子晒干入仓,不然就会生芽子,白瞎!

        这比秋天收其他庄稼还要赶时间,种麦子的人家不敢耽搁,轮班休息,晚上也脱粒,毕竟人工脱粒太慢了。

        赵文韬见这样不行,这老天哪有个准,万一哗啦一下来场雨,那可白辛苦了,直接去了市里农技站找到张明,走门路租打麦机。

        买,太贵,再说了,这个钱谁掏,赵文韬自己掏回来村人来借,不借,那不是拉仇恨吗?要是借,他又成了冤大头了。还是先租,回村里谁用谁花钱租。

        张明也是托关系从别的地方整了两台打麦机,赵文韬都租回来了,还好,这东西用柴油,不然就麻烦了。

        两台打麦机一起用,半天就把麦子打下来了,打下来后铺在打谷场,只要不下雨,七月的太阳两天就能将麦子晒干。

        大家一看这速度,纷纷来询问,赵文韬直接说了是租的,多少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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