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少,瓶装的,才二十来度,喝着没啥劲,我喝它就跟喝凉水一样。”

        现在有孩子了,赵文韬不用忌酒了。

        “又胡说!瓶装酒可比散装好得多,你占便宜了还不满意。”叶楚楚说着收拾这碗筷上桌。

        赵文韬也将血肠热好,用刀切成一片片的,分了两份,一份待会吃,一份明天煎着吃,顺便将分到的肉给了父母告诉了媳妇。

        “就那么点肉啊,娘他们够吃吗?”叶楚楚有些意外,一家才几两,那好干啥?

        “书记说啦,剩下的猪要卖掉,钱留着明天队里开支。”赵文韬端着血肠上炕桌,上炕和叶楚楚面对面坐了:“我跟你说,这书记不行,以前没发现,现在我发现了,真不行!”

        “咋了?”叶楚楚好奇问道。

        “媳妇,先尝尝血肠,这是队里大师傅弄的,我吃着挺有味的。”赵文韬道。

        叶楚楚夹了一片放进嘴里,还别说味道真不错。

        血肠不是将血直接灌进肠衣里就行,在灌肠之前要加荞面、蒜蓉、葱花、味精、花椒面、盐,还有油,一边加料一边品尝,和炒菜差不多,感觉行了再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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