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送给了谁,连羲皖打死不说,连雪篙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叔,别忘了,晚上7点准时上线啊!初八就开始选拔赛了!一天一场哦!”

        连羲皖送走了连雪篙,出了书房,看见连小逑站在门口,也是穿着一身红艳艳的睡衣,扣着兜帽,兜帽上一对狐狸的耳朵,这个睡衣似乎叫什么‘阿狸’。

        连羲皖看着他,他也看着连羲皖,父子俩默默对视了超过一分钟,谁也没说话,直接跳过了说话的阶段,开始了用意念交流。

        球球就这么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圆溜溜的一对眼珠子动都不动。

        最终还是连羲皖最先败下阵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来,放到了球球的面前:“来,叫爸爸。”

        球球才不叫爸爸,拿了红包就跑。

        连羲皖摇摇头,个小屁孩,要压岁钱都这么高冷!

        球球回房间拆红包,把里面红澄澄的人民币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数着,他不缺钱花,但是压岁钱似乎和一般的钱意义不一样。

        要是连羲皖给他转账一百万,他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但如果连羲皖给他发一千块的压岁钱,他拿着压岁钱,感觉美滋滋。

        江梦娴看着数钱的球球,才知道还有压岁钱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