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惊喜,而是质疑。

        倪苏惊讶地反问:“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我的意思是,妈妈你应该也知道,那一天也是于意欢的成人礼。”

        虽然公开身世,明明是他们早就该为自己做的事。

        但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却不相信,不相信他们会突然舍得这样对于意欢。

        “还记得前两天你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替你解决了曾秀兰夫妇吗?”倪梦不答反问。

        倪苏想起方才剧组有人说过,于意欢也在外地录制节目,她陡然间福至心灵,猜到了那种可能。

        果真,下一瞬母亲便应证她的想法:“他们的确出发了,但他们骚扰的目标不是你,是欢欢。”

        事实上,从倪苏来电那天,倪梦便警惕了起来。

        但就算她本事再如何大,也不可能违法,去监控别人的行踪。她无法预知曾秀兰夫妇的目的地,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上手上的事物,亲自飞到女儿这里,以防突发状况时能及时解决。

        当然,另一个女儿欢欢那边,她也没有疏漏,她让丈夫过去盯着了。

        恰逢除夕夜,两个女儿一个北一个南,他们夫妻俩一人顾一个,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平衡了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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