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前辈马可波罗在抵达当时的中华时可是一无分文,他正是被当时中华的皇帝雇佣了十多年,积攒下了大量的财富,后来他用这些资产购买了货物和马队,等他再回到威尼斯,将这些商品一变卖,立马成为了首富。

        因此,现在一听到“雇佣”两个字,这些威尼斯商人立刻将其和发大财画上了等号。为首之人立刻毫不犹豫地说道:“殿下,我会很多国家的语言,我学习语言很快,等我学会了您国家的语言后可以为您做翻译。”

        另一个商人不甘示弱,他指着自己的画作自夸道:“殿下,我画画的功力是最好的,而且我去过很多地方,我可以为您画出那些国家的地图。”

        这的确是木白想要的。但是做生意嘛,不能将自己的需求放在面上,因此,木白面上挂着标准又礼貌的笑容看向了第三人。

        那人迟疑了下,他的目光从殿内着锦袍、覆重甲威武不已的护卫面上扫过,并且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对方腰间鼓鼓囊囊的金属物体。

        再回想起自登岸后他所看到的一切,平坦整洁的码头,穿着整齐干净的行人,没有异味的街道,在码头边上下活动搬运货物的神秘机械。

        还有面前雕梁画栋的船楼、明亮的玻璃窗、挂在舱壁上的玻璃灯以及这位皇储平和却高贵优雅的姿态。

        这个威尼斯商人咬了咬牙,学着通译的姿态冲着木白行了个姿态古怪的礼仪:“殿下,我会造枪。”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但是,我觉得小白的思维是这样的。

        几分钟前,小白:棉花棉花棉花

        几分钟后,小白:去他的棉花,枪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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