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商们坐在席面上沉默不语,现在盘点过去的几年的市场起伏后,或多或少看出了水下暗坑的众人不得不承认这次他们输的确实不冤。
毛线、纱坊、布商、缝纫机、成衣,这一步步没有一点隐私计谋,全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玩的就是请君入瓮,但凡他们没那么多心思,顺着朝廷的路线走,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贪心不足先蹦了出来,这才被人抓住了机会。这个行业里头的成员那么多,那些没跳出来的现在个个都赚的盆满盈钵,也全在嘲笑他们,唯有他们,或多或少都经历了财富缩水,此后没个数年修养难以回到从前。
“来吧,诸君,做一个愿赌服输的君子。”主座之人打破了寂静,他抬起了手中杯,高举于头:“这局也算酣畅淋漓,不冤。”
众人纷纷举杯,洒脱一笑,一饮而尽,敬头上那位算计了众人的知名不具主事者,大家互相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都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有什么想法自然心中有数。
有些话虽然没出口,但都能意会。
就见为首之人举起再次被斟满的酒水,轻轻扣在桌案上,这一扣,是战鼓,也是敬即将拆伙的自己。
租了缝纫机,布料式样又都差不多,还都想吃下这个全新的市场,曾经同仇敌忾的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做盟友,而各自为营的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再成为和朝廷叫板的商业势力。
两根毛衣针、一台缝纫机,大明的朝廷轻而易举便将一个产业的水全部搅混。
但一台缝纫机的影响却并不仅仅在此。
在以往,时代的颜色是由上层贵女们和青楼女子决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