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看到自己若干年前写下的志向之时心情最为复杂,朱标将台下种种的面色都看在眼中。
谁幡然悔恨、羞愧不安的,谁志气昂扬骄傲不已的,谁表情坦荡,不以为然的,全都被他一一记下。
作为朱元璋的嫡长子,生于战乱、长于炮火的朱标从不缺杀伐果断的手段,只是之前他上头有个下刀速度太快的老爹在,是以大部分时候朱标都表现出了温和的姿态。
但若真以为他心慈手软,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朱标眼帘微掀,看向了长子,他的儿子目光灼灼,正略有所思得打量着众人,看他的表情,应也是在和他做一样的事情。
朱标不由微哂,心中万千感慨。他家这个当时能够轻易被他抱起放在肩头的儿子果然长大了呢。
父亲为他取名雄英,虽然不好听,某种程度上也没错,雄英、雄鹰,是鹰隼,便当击于长空,如今羽翼丰满、嗦喙渐锐,便当见见血色。
秋日,朝廷下令,动员百官深入解决民众入冬难题,无论文武,文官着布衣入民间,武官穿甲胄入军营,对此前发下的御寒物资和军饷进行比对。
有不足有缺损,必须纠察到人。
一夕之间,全国从上到下都震荡了起来,当民众们战战兢兢得打开门,将身着布衣的官员迎入室内时,军营里的武将怒而伸手,撕开了只有微薄夹心的棉袍。
当文官以一铁凿钻入米袋取样,发现里头是腐败变质的陈良而大发雷霆时,武官们正将军营里发下来的护耳帽戴在头上,并欣喜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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