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卷官苦着脸回去拿考卷了,朱元璋看着人的背影轻哼一声,对在他背后站着的朱标说:“朕敢确信,咱大孙子的考卷绝对是在那些反对的声音里头。”

        朱标嘴角一抽,他很想帮儿子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自己家小孩那双和太子妃如出一辙的圆润杏眸中时不时闪过的光芒,再想到儿子之前几张堪称叛逆的试卷,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的确是他儿子会做出来的事情呢==

        朱标无声得叹了口气,看着搓搓手兴致勃勃的老父亲有些无语。他已经预感到过一会老爹会是怎样的反应了。

        父皇,您清醒一点,木白那小家伙如果真的反对遵从祖训那就是在和您对着干呐!明知道会看到孙子怼您的小作文,您为什么这么兴奋?

        你懂个屁哦!朱元璋很没有形象得翻了个白眼,孙子和儿子能一样吗?有个叛逆儿子是老爹没有教好,当父亲的必须拿鞭子抽,但有个叛逆孙子那就是儿子没有教好,和他这个做爷爷的有什么关系。

        教育是父亲的活,爷爷只需要把孩子往死里宠就行了。

        此刻的洪武帝,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看到大孙子那句【有空写小作文给后代布置作业,不如花费力气教育儿子孙子】的名言。

        据不可靠消息,当天洪武帝踢翻了足足两次御案。

        消息一出,整个朝堂均是瑟瑟发抖,不过奇怪的是洪武帝并未因此发落任何人,第二天有胆大的臣子往御案的方向看了又看,也是没有发现端倪。

        于是这次事件被当做了一次以讹传讹,直到很久以后木白都特别疑惑家里的桌案内侧为什么被蹭掉了好大一块金漆却没有被换掉,不过因为他也不是个计较性子,也就将就着用了,真相于是便被悄然掩藏在了大家的有心遮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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