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学习文化课太难,他也不会寻了个借口便跑到这儿来。

        因为有切身体会,傅添立刻接受了这个理由,他划去了脑中不着边际的遐想,待到墨迹稍干之后道了谢,便携带两幅卷轴匆匆离开。

        目送二人牵着一匹劣马离去,木白在原地站立片刻,随后提着酬劳回到了正房。片刻后,他有些吃力地背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弟弟,提了一袋麦子便往村长家中走去。

        木白自己是不会做饭的,他所有的生活技能基本就点到不会死的程度。

        他自己是无所谓,但是娇气的弟弟第一次吃他做的蛋羹就直接吐了出来,还连着呸呸两声以示不屑。

        所以,木白和弟弟都只能靠村长家儿媳妇的手艺养活。

        云南是水稻主产区,秀芒村又是做丝织品生意的,因此,这个村庄相对于大部分村寨来说都要富裕些。

        但这不是他们两个被收留的小孩白吃白喝的理由,人不能得寸进尺,否则,情分总会被消磨完的,木白深知这一点。

        不过他刚到这里时力气小,只能在田里套些麻雀兔子的给村长家加餐,而等能靠画画赚钱了他就主动分了一半酬劳给村长,村长推拒后无果,便也投桃报李,每次出去时候都帮木白宣传他擅长作画,他和村长就此建立了不错的合作互赢关系。

        此举还有另一个好处,饭桌是最好促进感情的地方,一起吃饭久了,自然更为亲昵。

        这不,一看一大一小提着麦子来了,正蹲在灶台边上的女人立刻就挂上笑脸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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