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兵卒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这才闭上了眼睛。

        “岳父,拜托您了。”陈守信转过身看向了穆立人说道。

        “守信,放心吧。虽然我在外科上与白云和玉虚相比都差一些,可是也并没有差太多。”穆立人点了点头。

        陈守信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双目中却含着泪。与定北城中兵卒的感情确实不一般,那怕这六名兵卒在他的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印象。

        “老何啊,将他们的身份记录好。连夜焚化,装坛后放到战舰上,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咱们的战舰是如何替他们报仇的。”陈守信又看向何敬远说道。

        “我这就去安排。”何敬远点了点头,“你连番赶路,很辛苦,先休息一会去吧。”

        陈守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里还睡得着啊。车上睡得多了,凑合一宿吧,啥时候困了啥时候再睡。”

        何敬远也没再劝他,知道他心里不舒坦。别说是陈守信了,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心里舒坦的。

        何敬远刚刚离开,纳兰吉从边上闪身出来,直接单膝跪地,“少爷,纳兰吉请战。”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陈守信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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