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北城的生活,总体来讲,那就是痛并快乐又很幸福。这里完全是他们家的主场,就算是每天都到外边免费拿菜,这边的商户们也不会腻烦。

        荣福的月子呢,到了是没有坐住。在第二十天的时候,谁说也不好使了。不管是陈守信、永平帝还是皇太后,人家是说啥都不坐了,必须要到外边透透气。

        家委会的委员们开了一个碰头会,经过慎重讨论之后,觉得还是别管这丫头了,多少也让陈守信少遭点罪。

        荣福以前就很爱动,这次生孩子遭了罪,就让她对陈守信心心念得不行,所以陈守信身上经常的青一块、紫一块。

        哪怕荣福掐完了吧,也挺心疼的。可是心中那股邪火上来之后,还是会继续家暴他,然后再心疼。

        在这个事情上,那就是无解的。

        在将这个丫头放开以后,陈守信算是真正开启了幸福生活模式。哪怕荣福仅仅是在院子里溜溜、吹吹风、玩玩雪,也再次变得小鸟依人。

        陈守信估摸着,这可能属于产后忧郁症的初期阶段。可能永福想生娃也仅仅是为了赶潮流,在她的心里边并没有做好准备。

        这丫头一天就是大大咧咧的吃喝玩乐,哪里会想到这么重要的问题,从来都是想到就去做。

        媳妇多了嘛,总归是要遇到各种问题的。得说老陈同志还是比较省心的,唯二需要操心一下的媳妇也就是荣福和榴莲,别的人,人家暂时没有太多时间搭理他。

        眼瞅着没剩下几天就过年了,陈守信每天也会带着孩子们坐着大马车到官道上溜达一圈儿。

        自家的老头子得过来这边过年,至于说这个年假时间,就可以适当的延长一些嘛。反正老头子又没有正经的官职,仅仅是在朝堂上帮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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