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酸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等陈守信的身影消失,永平帝赶忙问道。

        他跟陈长青也算是好基友,看到陈长青主动将陈守信给赶跑,就知道这是有话要说。

        “我就是觉得,咱们不用逼迫得太急。”陈长青笑着说道。

        “这个孩子啊,就是个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管不问。你管了问了,他自己就该腻味了。”

        “可是大周朝,真的能够离开他么?他的那些举措能够为朝廷赢得民心,只要民心在,朝廷就会在啊。”永平帝皱眉说道。

        “呵呵。”陈长青又轻笑了两声,“你觉得要是真的遇到了事情,他会不管么?就好比这次海上的事情,得到了消息还不是赶巴巴的跑到了这边来。”

        “这个臭小子的脾气啊,我就一直都摸不透。就像当年的贝儿,只有他们自己感兴趣儿的事情,你就算是不说,他们自己都会去做。”

        “就让他闲着,让他跟孩子们玩。等将来孩子们都大了,需要上学堂了,他还咋玩?闲得无聊,他不就得琢磨事情么?”

        “现在的朝廷,虽然很新,但是也足够应付好多的事情。从根本上来讲,也不会再发生任何动摇朝廷根基的事儿。”

        永平帝竖起了大拇指,都说知子莫若父,这话还真不差。陈长青说得很在理,在陈守信这里,啥事你都不能用常理来考虑。

        他这个人的整个行为方式,都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你能够做的,就像陈长青说的那样,等。等到陈守信自己闲得无聊了,自己开始琢磨事儿了,这就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