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你自小就在内卫府生活,可是你折磨人的法子未必比我多。我现在心中充满了怜悯,对他都没怎么出手呢。”

        “在我看来,论折磨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活着,明知道受罪也要坚强的活着,这样可能还会少受点罪。”

        “不要不相信我的理论,在他身上已经得到了一定的验证。我都已经给他机会咬舌自尽了,他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么。”

        “我将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杀了我,行不行?”没等五姑娘开口,刺客看着陈守信说了一句。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给你个死的权利。”陈守信背着手说道。

        听到他们的话,五姑娘是真正的诧异无比。

        “我们是杀手,我们出手的最低价格是一百两。”刺客说道。

        “我们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因为所有的事情都会被人提前安排好。我们只需要知道要杀的是谁,在哪里杀,剩下的就是动手。”

        “这些都无所谓,就算是你一万两银子才出手,也没什么可骄傲的,你现在仅仅是我的阶下囚。”陈守信摆了摆手。

        “哪怕你们的组织再严密,也得有上线下线吧,接头的人交代出来吧,要不然你吹别的牛,都没用。”

        “廖家油坊的大掌柜,不过现在他恐怕逃走了,要么就已经被灭口了。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说了,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吧?”童子说道。

        “着啥急?再活几天吧。”陈守信撇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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