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是吉兆,应和着太子的安危?”周吉民还没有松口。
“是啊,没差,我就是这么说的。可是我没说它的死活跟立不立太子有关系吧?”陈守信瞥了他一眼说道。
“我说周大人啊,你这个人怎么还不如小孩子呢?这么不晓事理?我说得都这么明白了,你咋就听不懂呢?”
“陛下,臣请陛下为大周朝国祚计,应及早册封太子。”周吉民看向永平帝说道。
“不可。”陈守信摆了摆手。
“常州县侯,刚刚你不是说过,这株树与立太子与否,没关系么?”周吉民看向了陈守信浅笑着说道。
“对啊,我是这么说的。可是你到底是啥居心啊?这株树死没死,你总得先看看吧。万一它要是真死了呢?你现在就立太子?你到底算计的啥啊?”陈守信往边上撤了一步,很是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周吉民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他发现在这个事情上,你要是想要跟陈守信掰扯清楚,是真的掰扯不明了。就这一棵树,它不管是死还是活,都能够被他翻来覆去的说。
扭头看了雄全安和申高郎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是真的没辙了。本来准备好的理由,还以为这次的天雷是一大助力呢,没想到,却被陈守信给翻盘了。
“朱爱卿,回去后你们再多卜算几次,看看这次的征兆到底是如你们先前所言的大凶之兆,还是如常州县侯所言的大吉之兆。”永平帝缓缓开口说道。
“为了这株树,朕连夜里将诸位皇叔与晋王都给召进了宫。就怕朕继位之后无法让朕的子民富足安康,那样朕便会心存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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