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给诸位大人上一些茶水、糕点,再拿一些肉干来。”陈守信就当没看见,直接对着外边的兵卒吩咐道。
“守信,你要做什么?”陈长青皱着眉头问道。上茶有些道理,你上哪门子的糕点和肉干啊。
“嘿嘿,这么大的城主府闲着也是闲着。以后我就租下来,当酒楼。您放心,租金少不了就是了。”陈守信笑眯眯的说道。
对于城主府这边他可是很有规划的,前边这层院子,就是自己未来的酒楼。大厅可以堂食,东西厢房可以当雅间。
后边的两进院子则是自己的据点,招待一下啊、开个小会儿啥的,就可以在后边了,省得还得找地方去。
陈长青张了张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儿子爱胡闹,这个他知道,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又想做酒楼的生意了,这不是不务正业么。
下边坐着的这些官员们,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就这样胡闹的人,皇上为啥还给封了县男。好好的城主府,怎么就改成了饭馆子?
“下月起,每月二十两银子的租金。”陈守信笑眯眯的竖起了两根手指头。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下边坐着的这些人,“诸位同僚来我这个酒楼用餐,打八折。一会儿就品鉴一下,看看我们这里的菜合不合诸位的口味。”
这些人们只剩下了微笑点头,来不来的另说,现在这个场面得帮着撑起来。谁知道这陈家父子,是不是想借着酒楼来敛财啊。
陈守信看了一下,自己跟他们也参合不到一块儿去,就跑到了厨房这边,也得跟着忙活一下。现在厨师只有水生一个,帮厨就是柚子和榴莲,自己哪里舍得让这俩丫头这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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